起身准备走出去,最后还说了一句:“治好了就让人走,别惹上什么事。”
“是,我都听爹的!爹慢走!”
等江老爷走后,江容安一屁股坐到刚才江老爷坐着的太师椅上,懒散的翘起了二郎腿,朝阿福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过来。
“少爷。”阿福凑到江容安身边,弯下了腰。
“你去好好伺候那位公子。”江容安说,“什么时候好了什么时候回来。”
“少爷!”阿福听此噩耗,立马露出了惨不忍睹的表情,“少爷你别赶阿福走啊!”
“闭嘴。”江容安戳了一下阿福的脑袋,“你是少爷我是少爷?”
阿福可怜兮兮的憋了憋嘴,喊了一声:“少爷。”
江容安侧过头不去看阿福的表情,说:“还不快滚。”
“是,少爷。”
方瑜从噩梦中惊醒,他睁开双眼,感受到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
竟然还没有死吗?被十名暗卫所追杀也能活下来吗?
他直直的盯着上面蝙蝠花纹的床帐,只觉得胸口处最为疼痛,疼得根本喘不上气,让他没有空去想其他的东西。
“公子!”阿福看见昏迷了三日的人终于醒了,激动的扑到床边,手中端着的药都差点撒了。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