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怒极攻心才吐血,等吐出这一口血后,倒是身体舒畅了不少,“不关他们的事。”
“那你先躺着,等喝完了药我们再走。”江容安按住了正要起身的方瑜。
没过过久,药童就端来了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汁。
方瑜不要别人服侍,接过药碗,略微吹凉了些就一饮而尽。
一旁的江容安看的是目瞪口呆,他自幼最怕的就是喝药,刚才那碗药汁,一看就乌黑发亮奇苦无比,方瑜竟然一口气就喝了下去,只余碗底一点药渣,喝完整碗药后,脸色都没变一下。
“真的不苦吗?”江容安十分好奇。
方瑜已经起身准备走了,他回头看了眼江容安,唤道:“少爷。”
“嗳。”江容安应了一声,见方瑜快要走出医馆,赶紧端起药碗,用食指沾了点药汁放入口中尝尝味道。
“好苦!”江容安耷拉个脸,整个口中都弥漫着一股中药特有的苦味,怎么样都散不掉。
也许是江容安的脸色太过灰白,方瑜都频频侧目。
“少爷,你不舒服吗?”
江容安赶紧解释:“没有没有,是医馆里面味道太难闻了。”
方瑜点了点头,没有多闻。
“我们买支冰糖葫芦吧!”江容安的舌头苦了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