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之恩。”
江容安也拿起面前的酒杯,一口气灌了下去脸上都憋出了红晕,“不、不用叫我少爷了。”
“江容安?”方瑜称呼起了全名。
江容安还没反应过来,过了一会儿才连忙回答:“哎、哎!”
此时正好跑堂将暖锅端了上来。
暖锅是铜制的,上大下小,上面是锅,下面是下为锅膛兼底座。锅膛内放进了烧得火旺的木炭,锅中乘得是乳白色的大骨汤,在翻滚间海内看到里面的羊肉块。
跑堂先上了暖锅,后又端上了两碟子羊肉卷,选得是肥瘦相间的羊腿肉,片得薄薄的,红的白的整齐的摆在一处,倒是颜色鲜艳。
跑堂把东西放下后,站在桌边说道:“东家说了,当年多谢镇北王一路护送至京城,又知道镇北王不愿意占小民便宜,只送这两碟子羊肉以表心意。”
方瑜点了点头,夹起一筷子羊肉卷放入滚烫的暖锅中,只消片刻,羊肉卷就变成了浅褐色。再将羊肉卷夹出,在装着芝麻酱的碟子中沾上一沾,羊肉鲜嫩,芝麻酱醇香,入口只有一点几乎尝不到的檀腥味。
江容安却没有动筷子,而是看着方瑜,不可置信的问:“镇北王?你是镇北王?”
“当日在江南隐瞒姓名身份实在是无奈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