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容安若有所思的说,“漠北人以牧马牧羊为生,靠着马匹打仗,要是如果他们不养马,就没有这么多骑兵了。”
“你是说让他们都去养羊?”
“我们家的商队会收购漠北人手上的羊毛,如果漠北人靠着养羊就可以自给自足,就不必每年秋季都过来打秋风了。”
方瑜想了下可施行的可能性,“是有道理,只是光靠你我恐怕是无能为力。”
朝廷虽然没有明令禁止与漠北人交易,可大多商队都是私底下悄悄进行的,更何况刚刚结束两边的战争,正是敏感的时期。
“还是要靠着朝廷。”
朝廷的宗旨一向是“打”,打到漠北人害怕不敢再犯边境为止,从未想过与漠北人交好。
“我并不喜欢打仗。”方瑜望着那边的庆功宴,“打仗了就会有人受伤、死亡,这是不可避免的。”
有人在庆功宴上饮酒热闹,也有人永远的陷入黑暗之中不再醒来。
就算有朝廷的补助,剩下来的孤儿寡母家中没了青壮力也是难以维持生计。
即使能打赢漠北人,方瑜也还是倾向于和平解决。
方瑜摸到身边放着的水囊,里面装着的是满满的烈酒,他拧开盖子,仰头喝下一口。
“阿鱼。”江容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