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方瑜打断了,他冷冷的回答:“忘记了。”
“方卿。”昭清叹了一口气,幽幽的说,“你是在怪我,阿瑜。”
自从昭清登基以来,再为唤过方瑜一声“阿瑜”,而是生疏的称他为方卿。
但方瑜再次听到时,心中没有任何波动,反而劝诫道:“还望皇上牢记,皇上是君,我是臣,切不可如此亲密。”
昭清没想到方瑜这样软硬不吃,几乎下不来台,他正要发怒,又想起京城外驻扎着的西北军,只能硬生生忍下。
“西北军驻扎在京城外倒有些不便,不如……”
“不如带入京城内?”方瑜接上了下半句话。
昭清连忙否认,“还是在京城外好,练兵都方便一些。”
“皇上还真是反复无常。”方瑜评价了一句。
昭清暗自咬牙,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不知方卿何时要回西北?”
这一群西北军放在京城外,让昭清每时每刻都在担心方瑜是不是要反。
方瑜面露惊讶之色:“不是皇上让臣回京城的吗?”
“朕……”是让你一个人回来,而不是带着一群西北军回来!
“回西北,也要皇上让臣回去,臣再回去。”
昭清觉得真是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