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安国公夫人问道:“敢问镇北王,方言璟是否能平平安安的活着?”
方瑜回答:“自然是如此。”
身处深宫之中,当然能平平安安的活着,只是活的痛快不痛快,就不能保证了。
等方瑜再次踏入镇北王府的时候,已经是天蒙蒙灰了。
他昨晚劳累了一夜,白日里又东奔西走的,本来还没有什么感觉,现在一到家中,只觉得腰酸背痛,哪儿哪儿都不舒服。
进门的时候金戈还关心的看了他一眼,“将军是扭伤了脚吗?”
“咳,没有。”方瑜掩饰着身上的异状,挺直了腰背,按照平日里走路了姿势朝里面走去。
江容安等了方瑜一日,好不容易看见方瑜回来,却不敢上前,如同犯了错一般直挺挺的站在了一旁。
“怎么了?”方瑜倒是奇怪了,按照以往的经验,江容安早就扑上来了,怎么今日这么安分。
江容安得了话,才小心翼翼的凑上前,“阿鱼,饿不饿?我准备了你最喜欢吃的。”
方瑜一整日都没怎么吃东西,只略微沾了沾水,经江容安这么一提,才觉得腹中饥饿。
“饿了。”方瑜瞥了他一眼,伸出了手。
“唉。”江容安立刻托住了方瑜的手,扶着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