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西陵芜却牢牢的抱住了奚轻:“父亲,他身体不适。”
这句话西陵芜说的坦坦荡荡,西陵震豪一听,联想到昨日他们才去官府那边登记了,脸色总算是缓和一些,但又想起什么,说:“你单独跟我过来一趟。”
西陵芜微微垂下眼睑。
他答应一声,便将奚轻放在一旁:“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回来。”
“好的。”奚轻乖巧答应。
“不许随便走动。”西陵芜又道。
奚轻小鸡啄米一样点头。
他圆圆的大眼睛看着西陵芜,一副望夫石的模样。
另一边,西陵芜跟着西陵震豪走到一处僻静的地方,西陵震豪这才道:“你跟我说什么,你二哥身边的那个殊晏到底是怎么回事?”
西陵芜蹙眉:“这件事你去问我二哥了么?”
“我当然去问了,不然为什么站在你面前?”西陵震豪面色不愉,“我从主家那边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你就跟我说实话,那个殊晏,是不是妖?”
西陵芜叹息一声:“是。”
当初西陵芜与西陵柏便已经约好。
大妖的事情非同凡响,若是直接说出去,恐怕分家的很多人都会受到影响,尤其是他们的父母,年纪都已经大了,无法承受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