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因为我的另一只手在吊针,很不方便,我只能将盒子放在腿上用一只手吃饭了。
顾封此时已经吃完了,又继续看着手机。他真的是一个工作狂人,就连在医院也一刻不停地用手机看着财经新闻,关注市场形势。
“啊,我的肉。”我声音稍大的叫了一声,引得隔壁的一对老夫妇看过来。
顾封有朝我露出了那一种眼神,可怜白痴的那一种,我只好忍住对于肉的心疼,笨拙地舀着一勺饭吃。
顾封的眼睛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注射室里面除了一对年老的夫妻之外没有其他人,于是就夺过了我腿上的饭。
“我就掉了一块肉,不至于连饭也不让我吃吧。”我以为顾封嫌我丢人,不让我吃饭了。
我万万没想到顾封会喂我吃饭。
顾封舀起一勺饭,又环顾了一下四周,再三确定没有什么人后才凶巴巴地对我说,:“张嘴。”
我吃惊地看着顾封,不知所措地,就连以前的顾封也没有这样对过我,我应该开心才对啊,为什么会像现在这样不知所措啊。
看见我好久没有反应,顾封直接将饭勺强硬地戳进了我的嘴巴里面,“傻愣着干什么?”他的语气里面是一如既往的嫌弃。
明明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