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于解释了,因为齐妈妈现在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了。
就在这时齐雪还有她的姥姥姥爷推门进来了,我觉得自己丢脸死了,我现在只穿着意见又短又薄的真丝睡裙,虽然我没有做什么,但是我还是觉得自己愧对齐雪,毕竟给他们家惹来了这么大的麻烦。
齐雪看到这一幕,惊讶得瞪大了眼睛,然后又迅速平静下来,“你们在搞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记者拥进这里?”
她的姥姥姥爷则走到了齐妈妈那里,“女儿,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你哭了?”
齐妈妈整个人软了下来,瘫坐在地上,也不管自己身上现在穿的是一身名贵的晚宴服,“齐雪,你爸爸跟这个狐狸精有一腿,你交的都是些什么朋友啊?”
齐雪瞪大了眼睛,不相信地看着我,我拼命地摇头。
“齐雪,我真的没有。”
齐雪的表情回复了过来,“妈,你先冷静一下,清涵不是这样的人,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齐雪的姥姥姥爷也跟着劝齐妈妈,“对啊,闺女,老齐也不是这样的人,你们结婚都快三十年了,都走过了风风雨雨,你忘记你们一开始的时候是怎样并肩打拼到现在的吗?他怎么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呢?”
齐妈妈还在哭着,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