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清凉,顺着王大虎的手掌传进梁秋萍的身体力。
随着一阵清凉进入体内,梁秋萍只觉得阵阵清凉从胳膊上传来,只觉得像一只大手握住了自己,轻轻揉捏。
王大虎小心翼翼的捏着每一处关节,毕竟梁秋萍卧床这么多年,骨质并不会像正常人那么坚固,而且梁秋萍的病,也正是因为骨头压迫了神经,才导致的,所以更需要王大虎小心。
而随着第一遍的正骨完成,王大虎手上的劲越来越大,因为毕竟是正骨,第一遍顶天算上疏松一下,而现在刚一上劲,梁秋萍的脸上就露出一丝痛苦之色,身体也随着有些颤抖。
王大虎感受到梁秋萍身体上的变化,看了一眼梁秋萍,轻声道:“萍姨,您忍着点。”
梁秋萍闻言,咬了咬牙,尽量不让身体抖动。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梁秋萍虽然很坚强,但是嘴里还会是不是有一丝痛苦之音传出,听的王大虎心也有些不忍。
而王大虎心中也是多了一些对梁秋萍的敬佩之意,虽然没有体验过这种疼痛,但是王大虎知道,每根经络和骨骼的复位带来的疼痛远不是一位近六十岁的女人所承受的。
收了收心神,王大虎轻车熟路的进行了第二边正骨。
而床上的梁秋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