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帽说自己有事相求。
王大虎这样想着,轻轻挑起一边的眉毛,怀疑道:“哦?你有事求我?”
他重重的强调了“我”这个字,语气中略过一丝惊讶和嘲讽。
丁秋当然听出了王大虎这样语气的含义,不过他这次却不敢再像刚刚那样置气,毕竟果园事大,面子事小。
话落,丁秋微微一顿,点了点头,继续道:“我水果基地的果树近日遭受怪病的威胁,久治不愈,我曾听说你的果园从无病害,所以想问你讨个治树的法子。”
原来是果树的事情。
从丁秋诚恳的态度上来看,王大虎判断得出来,这次他没有给自己下坑,而是正经的在谈事情。
见一个六旬老人如此这般卑微,王大虎也不好再端着架子不放。
只是在之前王大虎有听闻说,这丁秋历来就是个周扒皮,对手底下的员工要求甚是苛刻,光让马儿跑,不给马儿吃草。手底下工人更新换代的速度比翻书还快,来到他的水果基地,通常几个月的试用期之后,都没有几个人肯忍受剥削而愿意留下来。
对于满脑子农业知识的王大虎来说,给果树治病是信手捏来的事情,可是这事虽然简单,但是也不能白白便宜了丁秋。
想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