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朗了,王大虎再不老实交代,就属实有点违背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
毕竟是上许四爷这儿来讨教的,而且还有可能因为触碰到他老年人内心过不去的雷区而全盘皆输,王大虎此次必定得步步为营。
他凑近许四爷的耳畔,一脸讨好的笑笑,“是这么的!上次听我王婶说起你的事,我是觉得这酒馆就这么不干了,属实有些可惜!我想着跟你讨教点酿酒的方法,咱把酒馆重新建起来,要不你后院那酒馆闲着也是闲着不是!”
王大虎的话还没说完,老头直接从炕上蹦了起来,炸毛道:“滚蛋!谁跟我提酒馆就是跟我过意不去!要干你自己干,别扯上我!”
这许四爷这么突如其来的火气让王大虎瞬时也有些错愕,只是事情已经刚到如此这个骑虎难下的地步,王大虎只能骑虎硬往虎山行了。
他理了理头上别吓起来的呆毛,故意激将道:“怎么的,四爷,一提酒馆这么大火气!你是不是把酿酒的技术忘了呀,在这搪塞我!”
倔老头听到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拍着桌子指着王大虎的鼻子怒目横眉道:“我忘了?我忘了你都不可能把酿酒的那点儿事儿忘了!”
“那是为什么呢?”王大虎一脸无辜的明知故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