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儿都好说。”
回村这两天,许建国对王大虎的基本情况也是有一定了解的,以王大虎众所周知的后山耕地和这客流不断的农家乐,许建国估算着要让他拿出个几十万应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想到这,徐建国也称心如意的点了点头。
第二天。
也顾不上许四爷将酒馆出兑出去,许建国就带上王大虎坐上了开往城里的长途大巴。
“许叔,咱们就这么走了,四爷可怎么办呀?”王大虎没话找话问道。
许建国转了转眼珠子,一脸伪善笑着说道:“等到我把你安顿好了,我再来接他也不迟。”
这是要把能弄进去的人都弄进去啊!
王大虎这样想着嘴角扯出了一抹不容易察觉的轻蔑。
经过几个小时的长途跋涉,王大虎与许建国在一所僻静且破旧的写字楼下停了下来。
“大虎啊,叔的公司就在这栋楼里面!我找人先将你的行李带到我公司的宿舍去。”
话落,许建国走到离王大虎几米远的地方掏出了手机。
王大虎一眼就看出他这是故意避开自己,好耍一些见不得光的猫腻。
王大虎故意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没有追过去,因为在上次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