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感觉到匪夷所思,“你不是要好好算算我欠你多少钱么,那咱们先算算你欠我多少钱吧!”
王大虎死死盯着许颂的眼睛,用飞快的语速咬牙切齿道:“从我离开s市开始,到今天,一共十五天的时间,总共从你这里运输的药品成本,我算你个整数,七百一十万七千。
你从中私自拆分我的药材,你卖多少钱我不知道,我这边需要重新陪给病人的药品,也就是我还需要赔出去七百一十万七千。
什么意思,我来告诉你,算账的话,不计人工费用,你还欠我一千四百三十万四千!
你现在在问我要运输费用?你先把欠我的钱补齐了,我再算你运输费用!”
一千四百万!
许颂这辈子也没有见过这么多钱,更别说让他赔付了。
偷梁换柱的时候,许颂只知道这药品能卖出好价钱,从来没有计算这其中的成本需要这么多,炮轰似的计算方式让许颂有那么一刻恍惚。
见许颂一时不知说什么,王大虎继续恶狠狠道:“怎么?不说话了?刚刚的气焰呢,你不是很会算吗?”
王大虎他知道,这个钱对于一个物流公司的经理来说,是根本负担不起的。与其向他索要赔偿,不如想一想怎么安抚病友因收到“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