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走还不忘留下一声嘲讽的冷哼。
待这一行人渐渐走远,工厂的员工们才敢纷纷朝着王大虎围了上来。
“大虎老弟,我们现在怎么办?”
“要我说,这封条我们就拆了它,怎么的,这么薄的一张封条,还能阻挡我们生产不是?”
“就是!凭什么他不让产就不让产了?”
突然,人群中传来一个村民高亢的命令声:“拆!”
说时迟那时快,几个愤愤不平的工人在带头人的怂恿下,纷纷朝着封条冲了过去。
“行了!”王大虎见状赶忙勒令道。
在秋婉儿的提醒过后,他知道,无视药监局的禁令此时对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而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比和药监局对着干要棘手的多。
盯着已经被砸的乱七八糟的厂房,王大虎长叹了一口气,“这星期大家放假,婉儿,网站上的订单麻烦你统一回复一下,订单过两天再发。”
真是祸不单行,前两天的拆包事件已经让原本盈利就微薄的药厂亏损了不少,这会又直接勒令停产。
秋婉儿盯着王大虎,眼神中充盈着担忧,点了点头。
好巧不巧,这天晚上,王大虎接到了来自瑞康堂的巩老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