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无视那男子的反抗达成共识后,将他推向了墙根底下,关灯准备睡个回笼觉。
这动作行云流水到那年轻男子跟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屋子里面已经漆黑一片了,只有懒散的月光透过王大虎家的小窗户,静静地洒在他那个还没有收拾的饭桌子上,照出柔和的光。
要知道,王大虎的力气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轻易挣脱的,那绳索紧到年轻男子连转个手腕的空隙都没有。
在偷偷挣脱了半个多小时之后,年轻男子终于放弃了。
可是上头的命令没有完成,自己还被“囚禁”在这里,那男子的心里怎能安分的了。
如今,手脚都被缠住,唯一能能动弹的酒只有一张嘴了。
无奈之下,那男子用脚轻轻踹了一脚王大虎的后背,假装卖着惨道:“那什么……朋友,你绑着我,我睡不好啊!”
王大虎闻声转了个身,扯着被子,故意挪到男子那四十四码脚够不到的地方,“老弟,你玩儿的都是我十岁时候玩儿剩下的,我给你松绑了,这一宿你不跑我都管你叫老大!消停眯着!”
王大虎一字不落地说出了年轻男子的心声。
男子此时觉得自己甚是愚蠢,咬舌自尽的心都有了,可是强烈的求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