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水说,“奶奶的,这城里太乱了,人就是人,动物就是动物,非的杂交在一起住。”
“听起来,事还不少。”我说,“我们这科,就我们三个人吗?”
“算上你六个,两个阵亡了,一个逃跑了。”沈阳阳说。
“阵亡了?”
“在街上被人打了。”刘水说,“其实,那伤一点都不重,有个大学毕业分配过来的,只是被人扇了一个耳光而已,哎,就住医院里了,说是耳朵聋了,什么也听不见,家属说,脑子也糊涂了,说脑浆有问题,这脑浆又不是豆脑,说散就散了,真扯淡。”
“在医院里住了一个半月了,死活不愿意出院。”沈阳阳对我说道。“就是装病不上班,这叫带薪装病。”
“哎,这是个好思路。”我说。
“你打算也带薪装病?”刘水说。
“我,我不会的。”我笑了笑。
“说到哪了?”刘水问。
“说到老鼠药了。”沈阳阳说。
“不对。”刘水摇了摇头。“说到挂条幅了,创建卫生城市的条幅,18条,你们这两天就挂上去,记住了,那一条大条幅,横挂在解放路上,要挂高点,要让我们郭书记看到。”
“刘科,白天挂不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