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阳开着车向前,到了前面一家饭店,车速慢了下来,沈阳阳按了按喇叭,然后再去下一个饭店,车就这样一直开到街尾。
“这是不是通知饭店什么事情?”我问。
“是的,红旗一举,今天晚上这条街所有的饭店都不可以把饭桌摆门口。”沈阳阳说。
“原来是这样。”我说。“这小绿旗呢?”
“举小绿旗就是告诉饭店警报取消了,摆摊占道随意。”沈阳阳说。
“这办法挺好,挺省事的。”我说,“省了打电话一个个通知了。”
“这是我党的。
“你别胡说八道。”刘水说。
“刘科,这还是你给我说的,我党在抗日游击战中经常用。”沈阳阳说。
“我可没说过。”刘水说。“去下一个街。”
“刘科,前门街那个开杂货店的姓刘的老板,处处跟我们作对。”沈阳阳说,“甭管我们举什么旗,他都不买账。”
“这人是挺难缠的。”刘水说,“他上面真有人吗?”
“他上面有什么人?”我问。
“宁州市纪委副书记是他表哥。”沈阳阳说,“这是他亲口对我说的。”
“纪委副书记?姓什么?”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