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大,这位老大,小老儿也是小本经营,要是真交出去五千,那是要小老儿的命啊。”虽然害怕,但是想起还在家的妻子,在远方读书的儿子,李叔也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听到李叔的话,那混混却是笑了起来,突然,右手拔出武器,是一只喝完酒的空瓶子,带着绝不留情的气势,直直的朝着李叔的头上砸去,若是砸实了,非得在医院呆上几个月不可。
“嗤!”
那是铁签入肉的声音,铁签不锋利,只是用来穿烤肉串的罢了,就是对着手臂用力,都很难刺破皮肤。
但就是这样一颗铁签,深深的入肉。
“啊!”
要说女人的惨叫,那便如同是绢布撕裂开来一般,嘈杂中带点悦耳,那么男人的哀嚎,便如同丧犬之吠一般,难听得让人呕吐。
这一声惨叫,就如同丧家之犬在悲哀的低鸣一般,让人无尽的厌恶,甚至让人觉得恶心,却绝不会有半点的同情留在里面,因为男人,本就是不需要同情的动物。
“谁,是哪个杂种,给老子站出来。”领头的混混捂着自己的手,一只铁签正好从他的右手掌中穿了过去,显然,那声惨叫便是这混混头子发出来的。
李叔看着这混混头子掉下的酒瓶,既觉得庆幸,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