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小时都能闹腾得天翻地覆。”有租客听到李轩的话,附和起来。
“就是啊,谁拖欠过你房租,我们出门在外,本来就知道赚钱不容易,将心比心,交租的时候哪里拖延过半天?”又有租客说道。
“你一口一个穷鬼算什么?谁没有过窘迫的日子,人生有起有落,现在也许陷入低潮,你怎么知道我们不会有爬上去的一天,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李轩一带头,其他租客纷纷开口,房东太太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声音更加尖利刺耳起来。
“你们想起哄闹事是吧,真以为我一个妇道人家奈何不了你们,就你们这种租客,老娘不租了,你们爱滚哪滚哪去!”
房东见状,连忙道:“老婆子,别说气话,这些都是穷苦人家,他们离了这里,还能去什么地方找房子,不要断了人家活路。”
这话说来像是在劝房东太太,但是怎么听怎么像是在嘲讽这些租客一般。
几个年轻气盛的租客更是受不了这种气氛,开口说道:“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真以为没了张屠夫,就吃不了带毛猪不成?”
“哟呵,年轻人口气不小,那你们走啊,现在就给我打包行李走人啊。”房东太太一脸嘲讽道。
“你!”几个说话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