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啊,啥合同不合同的,咱妇道人家也不懂,不过大婶这把年纪了,你瞧着,随便付个半年的房租,让大婶安心,免得你一走,大婶还要四处招租不是。”听到李轩的话,房租太太没有半点不好意思。
“房东太太,就算要交,也不是半年吧,我们可是说好,交三个月,押一个月,再说了,我上个月才付了房租,你这种要求,到哪里都不合适吧?”李轩皱了皱眉头道。
“踏踏踏…”李轩才说完话,便有人走了上来。
“老婆子,我都说了,小李不是这种人,你别胡搅蛮缠了,你还嫌不够丢人不是?”来人大约四十多岁,穿着背心,拿着一把蒲扇,虽然满脸无奈,但眼神中却有一闪而逝的精光,这人李轩也认识,就是这栋公寓的房东。
房东太太一听这话,顿时大怒,声音也跟着大了起来:“我胡搅蛮缠?我要不是为了这个家我会这样,就这些穷鬼,要是付不出房租,到是可以一走了之,我们呢,到时候又要四处招贴,房子放着一天,就是一天不赚钱,没钱你还能像今天这样?”
声音越来越大,隔壁的住户都走了出来。
“房东太太,你这是怎么了?”有人似乎已经睡着了,揉着眼睛问道。
“怎么这么吵,我连电视里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