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了。”
到了下午我和冯伟开车带着徐婆婆回到了家,找出了卖藕粉的加时,然后又赶到了十里桥。
徐婆婆的确挺辛苦的,卖藕粉的小推车因为年久失修,车轱辘没那么好用了,我和冯伟两个大男人推起来都费劲,更何况婆婆每天都要推着它。
我问婆婆。
“你孩子过世后,单位没有给抚恤金吗?”
“给了呀,儿子儿媳的单位还挺有良心的,不光给了抚恤金,领导每年还都会来看望我这糟老婆子。”
徐婆婆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居委会的领导知道我的情况,逢年过节也是送米送面的,还给我申请了贫困户,每年多少能发些钱,至少生活是无忧了。”
我不解的问。
“既然如此,婆婆你何苦这么大年纪了,还要每天出来卖藕粉呢?”
徐婆婆的话里有些伤感。
“俺就是想给孙子好一点的生活条件。”
“儿子和儿媳工作忙,要孩子要得晚,俺今年都七十二岁了,孩子才刚刚准备升初中。”
“俺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几年,俺只有一个儿子,也没啥亲戚,等俺死了孙子就只能一个人活着,能给孙子多留点钱就留点钱吧,俺们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