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还活着,是非对错,自然有黎光他们来审判。
王国富并没有受到法律的制裁,我问过黎光,当年的公交车和现在不一样,车上没有监控,没有直接的证据能证明当时的情况。
王国富这个案子,只能从道德层面上去谴责他,而不能从法律角度去审判他。
况且,王国富在安德深耕这么多年,他也有自己的关系网。
好不容易才挖掘出的真相,也只是落了一个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不过,王国富也并没有逍遥太长时间。
后来我听说,王国富疯了。
他那偌大的家业,不过几年时间便彻底化为了泡沫,破产之后的王国富,整日游荡在街头,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我和冯伟去看过他,他嘴里一直嘟囔着。
“都怪我,都怪我,都怪我……”
冯伟很好奇。
“兄弟,他这是被诅咒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会变成现在这样?”
我只是笑了笑,说了一句。
“天道好轮回。”
老太太临走之前的鞠躬,到底是对着我,还是对着王国富?
恐怕,只有老太太自己知道吧。
……
余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