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
“你的圣道,终究是你的圣道。外人若是插足,那便就不是你心中的道。我若是此刻指点你,与你之道截拦不同,那你必定陷入我之语中,挣脱不出。那么,你永生无望踏足圣境。”
天道人听言,身躯一震,抬头看着楚程,站起身躯、一拜道:“学生多谢大师惊雷之语!”
楚程摇了摇头,道:“持而盈之,不如其已。揣而锐之,不可常保。金玉满堂,莫之能守;富贵而骄,自遗其咎。功遂身退,天之道也。”
“你已经明白路如何走,那么便不必多问。不骄不傲,不急不躁,此言不仅适合那些低阶修士,也同样适合你。”
楚程顿了顿。再次开口道:“修道、修道,本就是顺行为之。天道人,你切记,如今你已一直脚踏入圣路,只需水到渠成,等待时机、凝聚仙台。切莫心急!”
“学生谨记大师教诲!”天道人再次一拜。
他终于知道自己为何踏出那一步后,为何为久久走不出另外一步,仿佛有一层钢墙阻断了前路。归根于自己太过心急,想要在短暂间破开圣道,震动东海。
天道人沉静下心来,不再去想这圣道之路。
此刻,他没有察觉到那始终隔断自己前路的那层隔膜,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