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雷劈了。年年轻轻,却是落到这副下场,怕是下辈子完咯。”妇人们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语气中尽是惋惜。
“咳咳。”青年咳嗽了一声,打断那些妇人的议语,笑着问道:“我是来镇上找间客栈的,请问各位姐姐,镇上哪里有客栈?”
妇人们听到青年说的这一声姐姐,笑的更加灿烂,脸上的纹路都挤成了一堆,要多难看便有多难看。
过了片刻,才有人说道:“客栈呀,咱们镇上已经有几十年没有客栈了。你若是想居住,只能找镇上村民们借住了。”
青年摇了摇头,道:“借住...这恐怕不太好。我们要在这里长住,最少也要一月了。”
一位妇人眼睛亮了起来,笑道:“可以来我家,恰好还有间空的院落。”
青年听言眼睛顿时一亮,道:“那多谢了姐姐了!”
“甭客气,自家人、自家人!”妇人笑道。
其他妇人很是羡慕,怪起自家男人没有本事,只盖的起一间院落。
在几十位妇人与少女的簇拥下,青年拉着推车来到了一间破旧院落。
只等青年背着楚程进房间后,那些妇人与年轻女子才离去。
那名接待青年的妇人叫做王大姐,待她将被褥抱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