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在修复他的伤势。只是鲜血依旧不停溢出，怎么也止不住。
“晚辈楚程，见过前辈。”楚程转身面对这位当世真正女帝，鞠躬一拜，行晚辈之礼，又笑道：“晚辈先前遭遇了一场生死危机，落得如此狼狈模样，还请前辈不要见笑。”
李素白没有回答他，而是看向四周像是在找什么东西。直至过了许久，才道：“他呢？他去哪了？”
楚程一愣，紧接着眉头皱起，缓缓直身看向面前的这位少女，发现了一些异端。
这是当世最为强大的几位强者之一。但此刻楚程在这位女帝的眼中捕捉到了一丝意味难明的情绪。
“她此刻很慌张？又很害怕？”楚程心中思绪，内心自语。这种情绪不应该出现帝者身上。
“她在怕什么？难道是那一位禁忌存在的残魂？”楚程想了想，轻微摇头。那一道残魂镇压在此地无数岁月，无人知。李素白又怎会知晓雪谣前辈的前身。
既然不知道，那为何会怕？李素白表露的种种情绪定然不是因为那道残魂了。
那她又因谁而慌张？因为谁在害怕？楚程想了想，直接答道：“他？前辈是在问谁？”
语落，楚程的目光又落在了素衣少女的身上，看到了在她手中紧紧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