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钟文飞都好像是预知了他的出招最终落往之点。
“好一个细微识知!”有渡劫境长老感叹道。
“不见舆薪、却是明察秋毫。没想到此次新生比试,会接二连三的出现惊震全场的学子。
陆炎、孟皓然,李雪。这三人自是不用说。那怪力提剑的徐敏是一位,这名瞎少年又是一位。
白露书院的人都知道,钟文飞生来便是又瞎又聋,从未看见光明,也无听过任何声音。
少年自小便是瞎的,见不到光芒。更是见不到车上之薪,但对那一车薪之地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洞察对手一切。
少年耳朵失聪,听不到动静,自然不会是以生源感知对方的动静。而是以入知之触,感应身在四周。以自身感触感应这风,这雨,这雪,这天地之中在运动的所有。
“真是江山代有人才出啊。”有渡劫境长老再次感叹了一声。
是的,一座天下的的发展从来都是天才辈出,不会是陆陆续续。
就像是山里的花一般,夏天会有,秋天会有,冬天也会有,直至春初,便忽然间全部生发出来。
天才辈出,但还是会有些段时间,如春竹般冒竹出来更多,更惊艳的天才。
三千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