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穹中那轮烈阳,也从最东方升向了高中,已经接近晌午。
在楚程身旁堆放着一堆劈好的木头,足足有一百多。只是离砍完全部还相差甚远。两个时辰,也不过是砍了其中十分之一。
在这二个时辰中,剑爷也啃了两根木头。
“不对啊,剑爷我啃了两根木头。怎么没见裂痕复原?”黑色大剑张着幻化出的大嘴之中满是木屑,一张一合中不断喷吐,溅满一地。
“或许要多吃点?”楚程伸手擦拭了下额头的汗,将斧头插在地上、以此支撑。
这不是凡木,从两个时辰只能劈百根,便能看出。若是凡木,只需要一柱香的时间。
“这剑真有意思,有嘴、还会吃木头的也是第一次见呢。不过、我还是得告诉你、这只是凡木,之所以你会难劈动、是因为木头上覆裹着我的办成法力。”
“原本,这是我来惩罚夫君的,让他不得动用法力,只能以气力劈开。”
有一道声音蓦地传入楚程的耳中。剑爷听言,当场愣住。
当转身之时,便是看那名身着黄衣裳的女子站在了身后。
女子双袖挽起,胳膊下绑着一根细绳、避免衣裳落坠。在她的手上还拿着一把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