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楚程再次推手拍门时,只听得一声咔嚓,这大门终于打了开来。
但就在下一刻,楚程看到空隙中有红光显露,连忙向着旁边一撤。
这撤的及时,刚好楚程一步跨到了左旁,便有一股腥血味扑面而来,又在哗声中一片血光正面迎向,刚好扑在了一只站在楚程原先所站之地后方的无涯道尊脸上。
“这是血,黑狗血?”楚程看清了无涯道尊脸上的液水,这不是血、又是什么?闻着气味,像是狗血。
“天杀的......”无涯道尊甚至还未反应过来,便被狗血扑了一脸。
他伸手擦拭了脸,掌心掌被顿时被血染布,又凑到鼻尖闻了闻、简直又腥又臭、让人作呕。
“你们这是作甚!夜晚鬼物众多、看到这里有人家,便是来想来入住停歇几天,你们不愿、直接说声便是,何必拿黑狗血喷人?”无涯道尊气呼呼的道。
换做以前有人敢对无涯道尊这般作举,早就一巴掌拍灭了。但在中洲百年里、无涯道尊吃过许多闭门羹,吃多了也就习惯了,第一反应成了跟人讲理。
“这......”那些人怔了一会,面面相觑。
楚程看到门前站着二十多道身影,都是成年男子。每个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