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仍旧还是不肯停歇。或许是她太傻是她太用情至深,可心碎的绞痛却是那么的清晰。
南晨知道无论她怎么安慰叶凝白,都安慰不了她心底最深处的伤痛。解铃还须系铃人,可这系铃人她上哪去找?连叶凝白都找不到的人,更何况她。
但是她也不能一句都不安慰,所以她守在叶凝白身边几乎安慰了她一宿。而酒叶凝白也没少喝,看样子是想借酒消愁,借醉忘记血淋淋的伤疤。
最后,叶凝白喝了个烂醉,脸上全是醒目的泪痕。她哭花了脸,哭肿了眼,一夜的悲伤换第二天的坚强。过程太残忍,也太让人心疼。
天已经微亮,东方也要露出第一道鱼肚白。南晨看着已经不省人事的叶凝白,想想还是送她回宫家,让宫父安心,也让她好好休息。
将叶凝白扛上车后,南晨就将她送到宫家。和自己想的一样,宫父发现叶凝白没回来后急得焦头烂额,愣是等了她好久。
“南晨?这不是凝白吗?她怎么喝成这副样子了?”在宫父印象中,叶凝白一直是乖乖女的那种,几乎是滴酒未沾。
叶凝白如此狼狈的样子,宫父还是第一次见,难免惊讶的很。
为了让宫父体谅叶凝白今晚的放纵,南晨将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告诉了他。听完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