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人!”
如今宁歌做得最多的事就是替张剑打探消息与跑腿,因此也是极为自觉,此时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就在张剑去百宝居购买灵药之时,此刻在郡守府内,吴双却是心情极为糟糕。
闺房内,吴双遣退所有丫鬟,一个人待在屋内,此刻她狠狠的将四周的瓷器扔在地上,随着这些精美的瓷器化作碎片,吴双愤怒到了极致的声音,在屋内咆哮回荡。
“吴子川,你逼人太甚!”
吴双眼中露出强烈的怨毒与疯狂,身体颤抖,双目更是蕴藏杀机,她死死的握住了拳头,咬牙嘶吼,似在发泄。
只是随着发泄,浮现在他心底的是无奈与惨笑。
这一切愤怒的源头,都来自吴子川,都来自之前在大厅的一场对话。
虽然说的人是吴通,但吴双明白,这一切,不过又是吴子川的阴谋罢了。
“双儿,你也年纪不小了,这些年,城内的一些青年才俊你看不上,所以也就拖到了现在,但现在来提亲的却是霸血宗的传承弟子,人家要身份有身份,有实力有实力,而且与你年纪相仿,正是一场良缘,你准备一下吧,今晚人家就会上门来拜访。”
父亲吴通的话,如同一根针,狠狠的扎进吴双的心上,不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