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南朔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轻声道,“我今天去医院接她,然后送她回了京都,这张照片,可能是她在我中途回办公室的时候,跟我妈和小司一起拍的吧。”
“那她为什么说很开心?你为什么要亲自送她回去?”白小时撅着嘴问他。
“她想做给你看,自然要装得特别开心的样子。”
“至于我为什么要亲自送她,这就关系到一个秘密了。”
白小时就讨厌他说话特别吊人胃口的样子,吊着她心痒痒,“什么秘密?”
“你先给我道歉。”厉南朔一本正经回道,“为什么放心把冒冒丢在陆枭那儿?陆枭是他爸爸吗?怪不得别人都误解冒冒是陆枭孩子了,连我自己有时候都有这样的错觉。”
白小时伸手戳了他一下,“不是吧?这么小气?当时你又不在对不对?孩子放白家肯定是不安全了,那我肯定得把孩子放在最安全的地方啊!”
“所以你意思就是,陆枭比我更让你有安全感。”厉南朔绷着脸回道。
白小时真想破开厉南朔的脑子看看,里面的构造是怎样的,她跟陆枭的关系牵扯到现在,他还不明白吗?
吃陆枭的醋,八百年都吃不完。
家里大概是开了个醋厂。
她虎着脸,瞅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