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房子里,一个多余的人都没有。
她回头,用冷冰冰而又异常凶狠的态度,朝女佣沉声问道,“陆友心和白濠明呢?”
“先生和夫人……”
“夫人?”白小时随手就抄起边上的一个花瓶,朝女佣狠狠砸了过去,“谁承认她是白濠明的夫人了!我爸妈还没离婚呢!!!”
女佣躲闪不及,正好被砸中了手臂,痛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小姐,你的父母正在办离婚手续,我们夫人迟早都会成为名正言顺的那一个!到时候你可就可怜了!你觉得自己还能逞几天威风?”
“那也轮不到你来讽刺我和我妈!你算是什么东西?”白小时指着对方,沉声道,“你敢重复一句刚才的话,试试看!”
白小时到底还是白濠明的女儿,女佣心里清楚,再怎么不受宠,也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女佣黑着脸,不屑地冷笑了下,没说话了。
白小时在楼下逛了一圈,发现果然没有其他人在。
回头又朝女佣问道,“我再问你一遍,白濠明和陆友心呢?”
“老爷和……他们说了,什么时候离婚手续完全办好了,他们什么时候过来。”女佣不情不愿地回道。
“劝小姐还是别白费力气了,好好在这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