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玛见她并不是往恭房去,反而往外走,有些奇怪,“主子,您不是要方便吗”蓝柳清抱着手炉说,“骗陛下的,就是觉得里头闷,想出来散散。”德玛心说,她家主子就是牛,欺君还敢说出来,天底下大概没有第二个了。往前走了一段就是湖边,冬天的景致说不上好,但在屋子里呆久了,看到湖光天色还是觉得豁然开朗,蓝柳清说,“有点冷,你去把我的披风拿来。”德玛有点不放心,“主子,要不还是回去吧,您一个人”蓝柳清笑道,“怎么,你怕我被人推湖里去放心,我命硬,轻易死不了,去吧,我等你。”德玛一想,她家主子在棺材里关了三天都没死,确实命硬,也没多想,临走前嘱咐她,“主子,您别乱走,就在这里等着奴婢。”“磨蹭什么,快去。”蓝柳清挥手赶她走,等德玛拐了弯,看不到影了,她沿着湖堤走了一段,从一条小径上了斜坡,那里离小树林不远。秦典果然在小树林里,她走过去,他却转身往前走,走得并不快,似乎在等她,蓝柳清跟着他走出小树林,到了一堵墙边,那里有个凹型的假门,刚好可以避风,秦典示意她站在门里,沉默的打量着她。皇帝心不在焉的看着戏台上,余光瞟到一个侍卫在门口探了一下头,他起了身,皇后心一惊,跟着站起来,“陛下去哪”“朕喝得有点多,去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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