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椅子,坐在一边督刑。
她带来的侍从里有两个长得高大的,一人拿根棍子,对着索万就打下去,棍子落在皮肉上,发出卟卟的响声,可见都是用了全力的。
索万在地上滚来滚去,边躲避棍子,边求饶,“贵妃娘娘,奴才和德玛姑娘无冤无仇,奴才只是听令干活啊……”
蓝柳清摆摆手,“把他按到刑凳上不准动,给本宫狠狠的打!”
又上来两个侍从,把索万扶起来架在刑凳上,这下他躲不开,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打在后背上。
满屋子人,跪的跪,站的站,有人害怕,有人惶然,有人愤怒,有人伤心,但没有人敢出声,都盯着上挨打的场面。
皇后匆匆赶来,喝了一声,“都给我住手!”
棍子扬在半空滞住了,执刑的两个侍从看着蓝柳清,蓝柳清皱了眉头,“本宫没叫停,谁敢停,再打!”
皇后脸色铁青,“蓝贵妃,你这是做什么?”
“看不到吗?”蓝柳清抬了抬下巴,“他打死了本宫的侍女,本宫要他血债血偿。”
“他只是个执刑人,给他下命令的是本宫,难道你连本宫也要打吗?”
蓝柳清说,“谁打的板子,本宫就找谁,至于你,”她冷冷一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