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墨容清扬出了杨府才松手,闷头往前走,墨容清扬追上去,“宁安,你怎么了?”
宁安没好气,“叫你别来,你非要来,这下舒坦了?”
墨容清扬,“她是不知道我的身份,若是知道,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
宁安脚下一顿,怒道:“不是公主就能任人欺辱?”
墨容清扬,“……”干嘛凶我,是我被骂了嘛……
回到幻镜门,墨容清扬拉着板凳分析案情,板凳见宁安面沉如水的进了屋子,压低声音问,“老大,是不是你惹安哥生气了?”
墨容清扬哼了一声,“他打小就那样,跟人欠了他二吊钱似的。”
山鹰笑起来,“安哥才不会为了二吊小钱跟人计较。”
“我就打个比方,他那是遗传,宁家门里都那样,从宁大人到宁家军,都是没什么表情的。”
板凳来了兴趣,“老大,你连宁家军都知道,听说那是皇上的近身侍卫,给我们讲讲呗。”
墨容清扬吱唔道,“我也不太清楚,就知道有这么一支宁家军,谈案子呢,扯那些做什么?”
板凳说,“五夫人的案子不复杂,凶手是谁,安哥心里一早就有数,你就别瞎操心了。”
墨容清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