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钏儿不懂,“这是个什么稀罕物?”
史芃芃指着上头的大字,“不识字啊?”
金钏儿是来了临安城才开始学认字的,认得也不多,但金牌上的那个字她认得,“免字啊。”
“这叫免死金牌,”史芃芃说,“就你那个暴脾气,都快赶上我娘亲了,万一哪天真把皇上惹恼了,他要弄死你跟弄死只蚂蚁似的,有了这个,至少可以挡一挡。”
金钏儿直愣愣的看着她,眼眶惭惭红了,往地上一跪,“都是奴婢的错,为了奴婢,娘娘把手都烫伤了,奴婢贱命一条,不值当什么,金牌奴婢不要,娘娘自个留着防身。”
史芃芃斜她一眼,“自个起来,我手疼,拉不动你。”
金钏儿抿了一下嘴,默默的站了起来。
“放心好了,这块先给你,赶明儿我再给自个求一块。”
金钏儿吃惊道:“皇上还能再给一块?”
史芃芃信心满满,“能!”现在知道了墨容麟的弱点,没什么不能的。等她把手养好,再去承德殿走一趟就是了。
其实这件事做起来也不容易,毕竟要离他那么近,她心里有些羞怯,长这么大,头一次离一个陌生男人那样近,几乎要贴上去了,那种心跳如雷的感觉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