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哈哈一笑,“我在树下看傻瓜啊。”
“呃?”
“你知道这世上最可气的莫过于什么?”
“什么?”
“就是当你以为自己计谋得逞后,才发现被耍着玩的那个是自己。”
这句话有点长,墨容清扬琢磨了一会才明白过来,气得摆开了架式,“来吧,宁安,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宁安嘲笑她,“你也就嘴上占点便宜,还以为我听不出来似的,”他直白的说,“你不够我打,那话得反过来说。”
墨容清扬气得不行,这小子长大了,气死人跟不用偿命似的,也不知道跟谁学的,她撸着袖子,“不行,咱们今天非得干一架不可,不然我过不去这坎。”
“行吧,”宁安说,“别在这打,谁知道你有没有带暗卫出来,万一皇上知道,我还要不要命了?”
“行,你挑个地方,”墨容清扬抬着下巴,很有气势的说,“我跟你走。”
“回幻镜门呗,”宁安说,“那里安静,你的暗卫也进不去。”
墨容清扬四处看了看,“我没带暗卫。”
“真没有?”
“真没有,”她说,“十九半路上被我甩了,回到宫里被你爹臭骂了一顿,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