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轻松快乐的多。”
他又喝了口酒,满足的叹道:“我现在,就挺轻松快乐的。”
“因为念凉凉?”
“嗯,因为她。”
“那丫头脾气一点就炸,受得了?”
薄乔衍眸子里闪着光,冲他邪肆一笑:“我当年也是一点就炸,你们不也受得了?”
北沐景默默的看了他一眼,够不要脸的。
薄乔衍没再废话,直奔主题:“真的没想过,把什么都告诉她?”
北沐景难得沉默了好久,最终还是摇头:“不能说啊……”
又是老头子一样的一声叹息,满含无奈。
“其实……已经是最坏的结果了,再坏,还能坏到哪里去?”
薄乔衍拧着眉,蛊惑着他,给他出馊主意。
是的,在北沐景看来就是馊主意。
薄乔衍继续蛊惑:“不破不立,你这样僵持下去不是办法,不舍得伤害这个,不舍得伤害那个,你就自己抱着痛苦过吧。”
北沐景冷刀子甩他;“你是来安慰我的吗?”
薄乔衍满不在乎的倒了一杯酒:“市长大人难道就这点抗打击能力?你要非得不舍得伤害这个那个,那就自己痛苦到底,永远别抱怨,永远别心有不甘!”
眼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