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走之前还是想见你一面,想给念小姐提个醒。”
念凉凉觉得自己不能再听下去了,宋沫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很有可能是她承受范围之外的。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都在颤抖。
但她还是问道:“你要说什么?”
宋沫见她这样有些不忍,咬了咬牙,低声道:“念小姐,我马上就要走了,所以我没有理由也没有必要骗你,薄乔衍手上掌握着我的把柄,我也不会笨到临走之前再跑到你面前来挑拨,所以,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百分之百千真万确的是事实。”
念凉凉的呼吸有些急促,白着脸没有出声。
“薄乔衍知道苏浅之前被打住院是自导自演,也知道苏浅这些年一直跟着我,更知道苏浅曾经派人在英国伤害厉瑾,没错,这些事情是那天我亲口告诉他的,但根据我的猜测,他之前心里就知道的八九不离十了,只是在我这里确认一下而已。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给我支票,但他自己的说法是……苏浅给我的分手费?”
“念小姐,我知道你跟薄乔衍的感情很深,我虽不了解他,但外界传闻薄乔衍很爱你,可是经过这件事我觉得他对你的感情仍然有所保留,最起码在面对苏浅的事情时,总是会优柔寡断。我说这些是想让你看清楚这个男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