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那样躺着一动不动的病吗?
厉怀楠扣着自己的手指,鼓着小脸满腹心事的想着。
……
从墓园回来的路上,车里一阵沉默。
盛南城想了一会儿才说道:“父亲,要不然您先回去吧,我留在这边。”
男人双手交握在一起,看样子是在出神,没有回应。
“我本来想着让您见她一面,只是没想到她能有这么大的反弹,现在……总算是也见了一面,之后的事情慢慢来吧。”
盛南城见他不出声,回头看了一眼才发现他面无表情有些严肃,以为他对念凉凉刚才的那些话有些芥蒂。
“父亲,其实您误会了,凉凉她平时不是这样的,她特别善良,特别容易心软,外面都传她性格娇蛮任性,其实不是的,她特别可爱……”
“我知道。”盛贤终于笑了点了点头:“我能看出来,那孩子是故意那么说的。”
他笑着,又叹了口气:“情理之中,就算她再恨我也是应该的。”
从盛南城口中知道念凉凉这二十多年来的生活,他心里的负罪感就与日俱增,心疼,歉疚,连他自己都觉得无法原谅。
为什么当年就没有留心查一下,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摒弃南城的消息,不闻不问,竟在二十多年后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