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拖累。”
平时不觉得，一旦遇到了事情，念凉凉才能发现温存的好。
真的很好，明明心里好奇的不行，却能管住嘴不发问不给人尴尬，还能适时地提醒几句。
她心里有些发软，叹息道：“明白，不过有些话，还是必须要说的。”
温存看了她片刻，笑着点头：“好吧。”
她又将慕家的地址说了，正要送两人出去。
念凉凉走了两步，却又转身，看着她欲言又止。
向绾看的明白，轻抿唇角，似乎是想拦着，但莞尔一笑又不出声了。
温存笑着挑眉：“怎么？”
“你既然看事情这么通透，为什么……”她犹豫着，还是说了出来：“你不喜欢那种应酬周旋，为什么偏要为难自己，你又不缺钱，这么好的年龄为什么不让自己潇洒开心一些？”
温存愣了愣。
她是真的意外，意外念凉凉看得透，而且还真的说出来。
她心思百转千回，想起旧事，心头有些酸涩发热。
她低头轻笑，掩去眼下动容，轻声叹息：“我是不缺钱，但我喜欢钱，也需要钱，这是生存手段。”
念凉凉蹙着眉。
“不是每个人都能生来高贵。”温存缓了缓，抬头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