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渺看着他这酸里酸气的样儿,难得也笑出了声来。
“你就别酸了,要真酸起来排队也轮不到你呢……”
池渊双手懒懒的环着臂,也没看他,一脸的幽怨。
“噗……”
邵羽顿时笑了起来,一巴掌拍在池渊肩膀上。
黎轩也跟着起哄:“可不是呢,我也酸,要说我也比宫宴先认识她的。”
厉瑾听着一群人争先恐后的吃醋,一阵头疼无奈,笑着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宴席已经开始一会儿了,但这一群人都没急着动筷子,坐在一起喝着酒聊天。
不一会儿,两个敬酒的新人就过来了,刚过来就看着这一桌子人笑了起来,一点没有刚才对着长辈们的拘谨。
几人都在打趣薄乔衍的酒量,说现在不为难他,等他们敬完一圈酒回来再慢慢灌他。
薄乔衍将手臂落在了薄亦晨的肩膀上,笑道:“不怕你们,我今天有护法。”
薄亦晨也很配合的一仰下巴:“就是,怕你们啊,来啊!”
嚣张得意的小眼神劲儿劲儿的,却在扫过黎轩脸上的时候僵了一下,随后又迅速撇开视线。
黎轩已经好几个月没见到他了,这一上午薄亦晨忙的跟陀螺一样找不见人,只在台上的时候短暂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