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肩膀上没说话。
北沐景有点后悔,向绾的接受力比他想象中要低得多,这有些出乎意料,现在看她这么失落竟不知道该怎么哄她了。
“没事的,真的没事。”他一边拍着向绾的肩膀一边轻声说:“今天也只是随口提了一嘴,我就当没听懂,如果以后真的有调令下来我可以请辞的。”
向绾仰头看他。
北沐景见她终于有反应了,赶紧趁势哄:“别嘟着嘴了,笑一个。”
“不要请辞。”她忽然说。
“嗯?”
“不要。”她重复道:“我没有不高兴,我只是想到四年前你错失了升迁的机会,有点可惜。”
“我不觉得,如果没有你升迁一万次也是空欢喜。“他将向绾搂进怀里,下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我反而很庆幸,很感激当年的我足够清醒足够坚决,也很庆幸当年在外挣扎的那些日子没有将我完全物化。“
他笑着叹了口气:”否则,我就真的永远错失你了。“
向绾听他这番话再想起当年的一幕幕,感觉就像是梦一样,这个男人带给她的感动和悸动总是一次比一次浓烈。
那种感觉铺天盖地,让她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