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你可以做一个好丈夫。”洛言漫不经心的说。
夜墨再一次被震撼住。
两个星期不见,她好像变了一个人样。
“你以前不是还心心念念着想要我出|轨的,怎么?现在却要求我做一个好丈夫了?”夜墨挑了挑唇角,魅惑狭长的黑眸瞥了她一眼,带着一丝戏谑。
洛言噎了一下。
额,没错,以前的确是这么说过。
“好吧,如果你要出|轨我也不拦着你。”洛言口是心非的说,“反正你出|轨我也不亏,毕竟你说过,只要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离婚的时候,你一定净身出户,到时候老娘拿着你的钱,还怕找不到男人吗?我要养他一别墅的男人,每天换着男人伺候!“
拿他的钱去包养小白脸?
夜墨被她气的心里堵,他冷着那张脸,冷觑了她一眼,一副能将她拆之入腹的模样。
洛言哼唧了一声,懒得搭理他的臭脾气,她将桌上的碗碟收好,丢到了洗碗池里,便又回到卧房去睡回笼觉了。
今天恰好是周六,夜墨也不用去公司,索性他就留在洛言的公寓了。
他闷声坐在沙发上抽着烟,看着一本财经杂志。
平淡却又温馨的时光。
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