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洛言不是圣母,做不出那种将自己男人拱手相让的事。
洛言说完这一番话后,那边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洛言都有些犯困了。
原本保持一言不发的夜墨,终于也开口了。
他的嗓音有些沙哑,疲惫,但是一点都不难听,他开口说第一个字时,便让简安宁濒临崩溃。
夜墨熟悉的声音,对她来说,宛若天籁,让她冷掉的心,一点一点的恢复了热度。
“安宁,把灯开了,让我们看看你。”他平静的声音并没多大起伏,就好像是那种最为普通不过,对朋友的关心似的。
他仍旧是她心里的那个‘夜’,可是——她却不在是他心里的那个简安宁了。
这让简安宁很失落,甚至……有点失望。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她活该。
可是夜墨的这些话听在洛言耳里却让洛言听出了他前所未有过的柔和,小心翼翼,就好像是在呵护着一件易碎的宝贝似的
“安宁,到底怎么了?你说。“
“是啊,姐姐,到底怎么了,你说啊?”洛言忍不住想要插话,“是你老公又打你了,还是你想夜墨了啊?”
洛言有时候嘴|巴挺毒的,而且是不分场合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