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荡荡的门口,洛言的眼泪忍不住了,稀里哗啦的掉了下来。
她将自己闷在被子里,蜷缩着身体,抽抽搭搭的哭泣着,跟个疯子一样。
即使在她打算经营,维系这段婚姻的时候,她已经做好了会失败的准备,但是,当这一刻,真的到来的时候,她却发现她根本不能坦荡荡的接受。
她早就应该明白的,一开始,他们的婚姻就是一场死刑,她不该抱任何希望的。
洛言无力的瘫软在床上,闭上眼,脑子里却全是他的模样。
就这样也好啊。
他和简安宁好好过,她自己一个人……也一定会过的很好。
夜墨去法国了。
他一连在那边待了一个星期了。
这一个星期里,他都没有和她联系过一次。
洛言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感觉,好像有点难受,有点煎熬,还有点无所谓吧。
她开始振作起来,没有颓丧,没有消极,工作的时候全身心的投入,该放松的时候也丝毫不含糊。
健身,娱乐,周末的时候也偶尔会睡睡懒觉。
这样努力向上的她,比起以前毫无目的生活的她,更完美了。
赶完一个通告回到附近的酒店休息时,洛言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