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房门,谨慎的汇报。
“进。”他的声音冷沉淡薄,好像冰块似的。
一名戴着金丝边眼镜,穿着深蓝色西装的男人,手中提起一个医药箱,徐徐走了进来。
他恭敬的走到唐景昀身边,鞠躬颔首,态度十分恭敬。
戴维斯是他的心理医生,同时也是一名非常优秀的……催眠师。
“你进来的时候,有被我太太发现?”他挑着冷峻的眉头,寒着声音问道。
“没有,少夫人已经睡下了,唐烈才让我进来的。”戴维斯如实回答。
“嗯。”唐景昀淡淡应了一声。
“昀少,可以开始了吗?”
男人点了点头。
戴维斯小心翼翼的瞥了唐景昀一眼,不得不感慨,眼前的这个男人大概是他这辈子遇到过最难治疗的病人了。
他仍旧是一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好像从他身上,除了冷漠,便再也看不出别的表情。
他应该只会在那个叫宋倾倾面前的女人笑了。
戴维斯浅浅呼出一口气,试图敛去心中的那股子压迫。
身形颀长高大的男人躺在软塌之上,缓缓的阖上眼睛。
淡淡的熏香在书房里萦绕,他原本头痛欲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