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她,我不想看她这么风风光光的生活。”
宋安琪这番赤裸裸的话不但没有引起秦眉的厌恶,反倒让秦眉对宋安琪放松了一些戒备。
即使她不愿意承认,但现在不可否认的是,在对待宋倾倾的事实上,她和宋安琪的确是同一类人。
见秦眉脸上表情有所松动,宋安琪趁热打铁。
“秦夫人,请你相信我,我们合作吧,您不愿意去做的事情都交给我做,我保证会做的干干净净。”
“你最好别在我面前玩什么把戏,我告诉你,你玩不过我的。”秦眉冷声给宋安琪警告。
被秦眉这么一威胁,宋安琪心里也堵得慌,她狠狠的在心底咒骂了几句,但面上仍旧维持着讨好的笑意。
“我怎么敢呢,和您玩把戏,不就是把自己玩死吗?”
“知道就好。”
“那……伯母,现在你肯和我说说你的计划吗?”
中心医院。
病房里。
宋倾倾正在削着苹果,突然,刀锋一拐,长长的苹果皮被削断了,她削到了自己的手指,割出了一道很深的口子,鲜血簌簌往外涌着。
“倾倾!”顾正南从病床上腾地坐了起来,紧张得不得了,他抬手,连忙按住她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