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腾空的手,缓缓从病服里,掏出了一把事先准备好的水果刀。
“住手!”男人低沉的朝他吼了一声。
顾正南置若罔闻,他抬起握紧水果刀的手,狠狠用力,割在了自己手腕上……
唐景昀的瞳孔骤然放大,脸色瞬间变成毫无血色的煞白。
他头疼欲裂,看着那鲜血淋漓,冒着森森白骨的手腕,晃神了。
顾正南朝他笑着,那恐怖阴森又带着与世决绝的笑意,像极了当年唐朝义的样子。
“景昀,松手啊……”顾正南一边自语,一边更加用力的将刀子割在了手腕上。
唐景昀用力闭上了眼睛。
宛若有一只铁爪遏住了他的咽喉,让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思绪好像回到了幼年时的那个夜晚,那个漆黑的房间,他被结实的绳子绑在了房间的罗马住上,看着唐朝义在他面前,肆意自残自虐,看他拿着刀子,一刀一刀的割在手腕上。
“好疼,好难受,景昀,松手,让我……让我干脆的死了吧,这条命……是我欠你们唐家的,我还给你,我只希望你好好帮我照顾倾倾……”顾正南的声音若有若无,断断续续的传来。
唐景昀猛然睁开了眼睛,一层凛冽的寒芒从他眼中迸发,